
一九四一年,蒋天然率领新四军在一座寺院里安营扎寨,夜里,蒋天然忽然听见方丈的房间里传出女人的呻吟之声。他顿了一顿,忽然心中一动,喝道:“快走!”
深夜,寺庙里的松涛声伴随着远处的狼嚎,让人不寒而栗。蒋天然并没合眼,他靠在冰冷的青砖墙上,耳边突然捕捉到一阵异响。
那不是风声,而是女人的呻吟声。在这清修之地,怎么会有女声?他猛地起身,像只猫一样潜到窗边,用手指捅破窗纸。
月光下,他看到侧院的一间禅房里透出诡异的红光。那是香火的味道,却夹杂着浓烈的鸦片甜腻气息。
一个穿着花棉袄的女人——当地人称“王寡妇”的日伪情报员,正跟真如和尚低声密谋。真如从床底下掏出一沓银元,贪婪地塞进怀里,嘴里还嘟囔着:“等皇军平了这帮‘土耗子’,我这会长也就坐稳了。”
蒋天然心里冷笑一声,他没有立即抓人。如果现在动武,很有可能惊动山下的日伪军,导致腹背受敌。他决定玩一场大的,玩一场让敌人自己打自己的“反间计”。
第二天清晨,蒋天然故意让侦察兵刘鹏“不小心”放跑了一个送信的小和尚。这个小和尚怀里揣着一份蒋天然亲手书写的“机密情报”。情报上赫然写着:新四军主力将于黎明时分,在西峰寺南侧的河滩处伏击伪军,意图策反伪军内部。
与此同时,蒋天然又通过另一条线索,把一份假信送到了日军指挥官手中。信里大意是:山下的伪军已经秘密联系了新四军,准备在今晚交火时临阵反戈,端掉日军的粮站。
这场戏的布局极快,蒋天然像个冷静的棋手,在西峰寺这盘残局上落下死子。
那天深夜,气温骤降至零下,呵气成霜。西峰寺南侧的河滩上,芦苇丛被风吹得沙沙作响。两股黑影正在悄悄摸进。
一边是急于立功、想要“先发制人”的伪军,他们手里端着老旧的汉阳造;另一边是疑心重重、带着三八大盖准备“清理门户”的日军。
黑暗中,由于谁都不知道对方的真实意图,气氛紧绷到了极点。突然,不知道是谁的枪走火了,“砰”的一声,打破了冬夜的寂静。
紧接着,火光冲天!伪军以为遇上了新四军主力,拼了命地开火;日军一看对方打得这么凶,心想:“果然这帮伪军反了!”于是,三八大盖的密集排枪响了起来。
蒋天然蹲在山头的隐蔽处,看着底下自相残杀的日伪军,嘴角露出一丝冷峻。由于双方使用的武器枪声差异极大,这种混乱反而加剧了彼此的误判。
伪军觉得对面的火力太猛,肯定是新四军主力;日军觉得对面的配合虽然乱,但数量众多,必定是想把他们围歼在河滩。
这场荒诞的战斗持续了大半夜,河滩上的积雪被鲜血染红,碎冰在密集的子弹下四溅。
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两边的人才发现打错了一个个都傻了眼。而此时,蒋天然早已带着新四军战士,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到了西峰寺的后门。
当蒋天然一脚踹开真如和尚的房门时,这个贪财的叛徒正抱着他的狐皮袄想从地洞溜走。蒋天然一把薅住他的领子,冷冷地说道:“大师,你这佛经念歪了,地府的差事倒挺适合你。”
在打扫战场时,战士们从西峰寺的地窖里救出了一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小和尚,法号虚云。虚云因为不肯跟着真如和尚当汉奸,被锁在下面饿了三天。
获救后,这孩子对着佛像磕了三个头,然后当场把僧袍脱了,对蒋天然说:“蒋连长,这庙我不待了,这佛救不了天下人,我想跟你们去打鬼子!”
这一仗,蒋天然以极小的代价,甚至没有动用主力,就让日伪军伤亡百余人,这在当时的皖东北抗日战场上引起了巨大的轰动。
当地百姓听闻后,纷纷涌向西峰寺。愤怒的人们砸碎了那个所谓“送子观音”的泥胎,因为那后面竟然藏着日军的密电码。
后来,人们在西峰寺的废墟旁改立了一座关公像,尊其为“战神”,以纪念那个雪夜里的奇谋。蒋天然则带着他的部队个人股票配资,继续隐入茫茫大山,去迎接下一场博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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